编者的话
2010年08月编者的话
2010年07月编者的话
封面故事
诺基亚嬗变
拥抱阅读世界
观点
零售巨头如潮涌
咱们工人有力量
话题
基建大跃进
左右为难的外汇储备
网络社会的崛起
文 | 拉拉 - 法拉(Lara Farrar)
韩英年仅16岁的时候就离开了四川农村的老家,来到成都市区。不久,韩英便开始在博客中记录下自己作为外来打工者的生活点滴,那里记下了她的工作、流露出她的思乡之情、孤独感以及对未来的渴望。韩英的网络日记吸引了数以千计的读者,同时也激励着那些和她境遇相似的人们将他们的经历写出来与大家分享。
信息不足人群
邱林川(Jack Linchuan Qiu)花了5年多的时间在中国各地旅行,他与众多韩英一类的人交流,了解他们是怎样通过互联网和手机来寻找工作、进行社交、获取信息以及改善生活。他在《工人阶级的网络社会》(Working-Class Network Society)一书中讲述了他们的故事。该书揭示了科技是如何通过复杂、分层的方式进入中国贫困人群的生活之中。
邱林川认为,长久以来关于“数字划分”(对拥有信息的人群与因各种原因而无法取得信息的人群之间的社会性划分)的争论,已无法很好地描述科技在那些被他称为“信息不足人群”中广泛而深远地扩散。这个群体包括外来务工者、失业者、老年市民及青少年,他们构成了这个“工人阶级的网络社会”。
邱林川的概念源自于技术与社会学家曼纽尔·卡斯泰尔(Manuel Castell)关于网络社会的理论,该理论试图解释信息时代的社会结构形成,这种社会结构建立在全球通讯网络、政治网络、商务和文化网络的基础之上。包涵在这些网络之中的便是通过是否有机会获取各种信息而形成的各种新形态的不平等和赋权。
当然,在其他发展中国家也同样存在这种“信息不足人群”,然而在中国,由于这一群体涉及到的范围之广、低端用户接纳通讯技术的速度之快,这种情况更值得关注。
中国的大背景也同样重要。由于中国持续推动经济和结构的大力转型,数百万原先依靠政府保障未来的人现在有了更多的自主权,然而同时他们也面临更大的风险。手机和互联网除了能起到维系家庭联系的功能外,还成为了获取社会支持和信息的手段之一。
邱林川将这一现象给现实工作带来的影响描述为“网络劳动力”,在工业化、全球化、网络关系化的背景下,原本沟通甚少甚至素昧平生的工人们之间也建起了联系的桥梁。
由于廉价手机的泛滥以及如今人们能够在网吧联系到数百万原先无法取得联系的人,这种现象也随之出现。有趣的是,故事中许多“信息不足人士”就是工厂的工人,而他们所组装的,正是这些改变了他们生活的产品。
邱林川在展示中国工人阶级的网络社会崛起的复杂画面同时,也提出了实质性的问题,那就是对这个国家的穷人和他们的社会地位来说,使用这些技术究竟意味着什么。
邱林川引用了韩英博客的例子,原本地域上被隔离的各地外来务工者在技术上被联系到了一起,他们彼此表达并收集分享经历。现在看来,这个群体还很脆弱,成员个体差异大、组织松散。信息,似乎并不是权力的对手。
不会被再度孤立
邱林川认为,人们所需要的,不仅仅是意识到穷人该如何利用通讯技术获取信息并组成社交网络,还应该在公共和私人领域踩下自己坚实的足迹,以确保工人阶级的网络能生存和发展,这样才能使得这些新参与者在将来不会被再度孤立。
邱林川表示,要做到这点,首先应该正视这些介于“拥有信息”和“信息不通”两个群体之间巨大的“信息不足人群”的存在。
《工人阶级的网络社会》
通讯技术与中国城市中的信息不足人群
作者:邱林川 麻省理工大学出版社
定价:35.00美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