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的话

2010年08月编者的话

中国古人早就领悟传播与权力的关系。《周易·系辞下》说:“上古结绳而治,后世圣人易之以书契。百官以治,万民以察。”远古时代以结绳记事的方式治理天下,后世君王改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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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7月编者的话

 中国经济的超常规发展不啻一把双刃剑, 在大幅拉升GDP的同时,也严重透支了自然资源和生态环境。匆匆前行于国际化进程中的国人,一叶障目,将传统文化追慕的“天人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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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诺基亚嬗变

在当今传播变革的时代背景下,全球移动通信巨头诺基亚(Nokia)开始向移动通信方案提供商演变。人们已经能够利用诺基亚手机来下载音乐,同时获取各种与农村地区相关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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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阅读世界

今年上半年财报显示,以盛大文学为代表的业务已占盛大互动娱乐有限公司(NasdaqGS: SNDA)总营收14.9%,年增长超138%。近日,盛大文学首席执行官侯小强先生就网络文学和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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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

零售巨头如潮涌

文 | 保罗·法兰奇 ( Paul French ) 又到了中国投资银行峰会召开的日子,窗户紧闭的五星级酒店内霎时涌入了成千上万位基金经理,个个手持黑莓蓄势待发,等着“盘问”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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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工人有力量

文 | 金世观 经济观察人士 有一首过去年代的“红歌”是这么唱的:“咱们工人有力量! 嘿!咱们工人有力量!每天每日工作忙,嘿!每天每日工作忙,盖成了高楼大厦,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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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

基建大跃进

在建中的京沪高速铁路已经开始铺设铁轨。将于2011年竣工的该线路全长1318公里——系中国大规模基础设施建设中的重点项目。该工程将包含江苏省内丹阳至昆山164公里这一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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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为难的外汇储备

随着对欧元区债务危机蔓延的担忧在5月末渐起,中国国家外汇管理局发现自己扮演了欧元的最大拥趸。 有报告称外管局在重估其持有的欧元债务,外管局在回应中称这一报告“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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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论

中美博弈坦诚是金

从根本上说,随着中国的崛起,认为中美两国能够妥善处理一切,避免引发国际冲突的设想是大胆而空前的。在21世纪,恐怕没有几个问题能够像中美关系那样事关重大。 古希腊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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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驱动低碳

中国领导人誓言要通过“铁腕”手段来实现降低能源强度的目标,地方官员必须为其能效目标的完成情况负责。经过多年粗放式发展后,中国终于开始面对飞升的电力消耗问题。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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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行榜

企业社会责任10强

以盈利为目的的企业为什么要履行社会责任(CSR)?不仅仅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品牌地位,更是为了实践社会公民的义务——建设现代公民社会,企业责无旁贷。本刊综合近期几个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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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家绿色创新企业

上海世博(集团)有限公司 绿色创新:低碳场馆 内容:上海世博会是一届绿色世博会。公司董事长戴柳介绍,世博中心是当今绿色场馆建筑的典范。也是首次获得双重认证的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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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新疆人

文 | 晏格文(Graham Earnshaw)

我开始了湖北的第一程,新雇的司机把我带到位于大别山区中部,皖鄂交界处的起点。这里距武汉有5小时车程。郭先生与我在武汉机场会合,我们一路向东,在路上,我对他讲述了我的大致计划。

“你真是个怪人。”他说。他这么说完全是当真的。
“过奖了,”我答道。
“你为什么穿这么旧的衣服?太可笑了,”他又加了一句。
“因为这些天我将和农民、猪和水牛一起度过。你认为我应该穿西装吗?”
“呃,那倒不是,不过你瞧,这裤子都开口了。”
“穿着挺舒服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烧钱?”他的疑惑多于反对。
“更多的了解中国。而且我可能会写一本书。”
“那书里会有你遇见过的人咯?”
“对。”
“包括我吗?”
“对。所以你说话可要小心哦!”我笑道。
他问我路上都干些什么,我说我与人交谈。
“啊!你!好!”他模仿外国人错误的语调说出“你好”这两个字。
“不,”我有点恼火。“不是你!好!根本就不是。”白痴。
“这么说来,你在收集你遇到的人的故事咯?”
“不是每一个人。很多人没什么好说的,或者没有从他们那儿得到任何有趣的东西。但是,没错,会有很多有关中国的故事。”
我们驱车前往山区始发点(在鄂皖交界处)时经过一个小镇,我说:“前面没有餐馆的。你要不要在这里买点吃的带上?”他说不用,正是男人该有的回答,不过,我们刚刚到达始发点,他就说:“我饿了。”
“我有面包和巧克力,你要不要来点?”我问。他还是说不,不过我每次看他时,他都在抱怨,而且完全无视那些中国最美丽的风景、最清新的空气,只是坐在车里抽烟,把汽车音响的音量开得很大,听中国的流行音乐。
我从两省边境处出发,湖北的山路(318国道)全是下坡路,一条狭窄的小路,一眼望去是陡峭的山谷,其间有出人意料的转弯和岩面。小小的农田蜗踞在200米以下僻静的山谷中,让我怀疑如今当地政府的代表们要隔多久才会驾临这里一次。想来一年不会超过两三次吧。
我突然看到路边一所小屋,透过窗户,可以看到一方小小的柜台出售少量物品。我走过去,看见一个20岁不到的小伙子坐在里面看电视。电视里放的是香港卫星音乐频道Channel V。我买了一瓶水,问他生意好不好。他说:“我不知道。这店是我爸的。大概不怎么样。”与我谈话时,他的眼睛多半没有离开过电视。
地势渐渐平坦了。大段下坡路是对我在安徽辛苦爬坡的奖赏。不过气温高得令人窒息,唯有谷底吹来的山风给人片刻的舒缓。而后,群山突然间消失了。
我沿着山坡往下走,途经一个废弃的检查站,而后又回到平地上了。路的右边有一座小村庄,新铺街——意为新驿站街。地名中有“铺”字的地方,其原始功能通常是为解决邮差换马而设的。
318国道向前延伸着,路面宽阔,焕然一新,两旁没有树木,只有绿油油的稻田。我又热又渴,而路边恰好有店。店的后面,一些人在打麻将,一旁坐着一位妇人和一个看上去有点不大正常的男人。柜台后面的书桌旁坐着一个男人,手臂上挂着点滴。“你好,”我说。“你为什么要挂点滴?”
“手臂受伤了,”他说,并给我看他的肘部,上面有一大片擦伤,但并不是很严重。“哦。那一天要挂几瓶啊?”
“三瓶。”我常常在路边看到一大堆这样的空瓶子。我看着他的时候,他老婆为他换了一瓶新的。
我跟他们聊了起来。这个店子生意不好,他说。卖得最好的东西是饮料。我向他问起了那个相貌古怪的男人,那妇人打断了我:“他是个哑巴。”
我买了一条毛巾——他们店里最贵的东西之一(7元人民币),在酷热中再次出发。
现在,我在湖北省东部边缘的英山县境内。英山是中国四大产茶大县之一,放眼望去满目葱茏。几只燕子在路边尚未成熟的稻米作物间翻飞。我沿着这段新建的318国道走了几公里,道路高出稻田几许,路边没有树木,没有房舍,没有鸡鸭或儿童。真是了无生趣!
“好吧,很明显这是一条新路,那么原来的318国道必定在别的什么地方,”我想。我越过稻田向右望去,看见一些旧的农舍,我明白了:那就是了。我沿着一条又窄又直的小路,从这条路走向另一条路,对我所走的路并没有很大的把握,一位置身于绿色逼人,尚未成熟的水稻间的农民突然闯入我的视线。他在这片看似高产的稻田上播撒草木灰。我跟他打招呼,他应之以开朗的笑容和不难听懂的湖北普通话。
“田野很漂亮。”我说。
他回头一看。“说的对。是很美。你想到我家喝口水吗?就在那里。”他指着新路的那一边说。我摇了摇头。
“现在去不了,也许下次吧。这里的生活怎么啊?”我问。
“我们很穷啊。我刚刚盖了新房。我有两个儿子,都在上海做工。有时候我自己也出去打工。”
“你什么时候去呢?”
他笑了。“我想去就去,想回就回嘛。”
“这听上去很轻松。”
“不。我们很穷。”不过他说话时是面带笑容的。
我好不容易穿过稻田来到那一头,攀上一个斜坡,站在了被人遗忘的,宁静的老318国道上。我看到的第一座建筑物上写着具有鲜明20世纪80年代特色的标语:“坚决贯彻八中全会精神。”中国各地的农舍仍到处粉刷着政治口号。作为产茶县,这里的另一条标语写道:“说茶话,念茶经,走茶路,发茶财!”不过我在这一带最中意的是一句很好玩的话是:“改善睡眠。”
老公路死气沉沉的,被人遗忘,在阳光下沉睡着。孩童、母亲与老人,几乎没有壮年男人。我走进一家小店,看见里面有三个女人和一堆小孩,年纪从一岁到五岁。我买了一瓶水,老板拉过一把小椅子放到桌边说:“坐啊。”桌子旁边有个年轻女人在读报纸,年幼的儿子站在她腿上,头剃得光溜溜的,安静得像个佛教徒。
两个小孩子在地上玩一个塑料玩具,那东西开始放一首英文童谣,“老麦克唐纳有个农场”。于是我就用英语唱给他们听。这首歌有中文歌词吗?我问。“有的,”抱着长得像菩萨一样小孩的女人从报纸上抬起头来说。“是讲的一只鸭子。”
我又走过几个小村庄,玫瑰色的阳光洒在地面上,在老国道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太阳落山了,农民们担着水向菜地走去。我经过一座俯瞰一片开阔稻田的祠堂。我走进去,跪在神像前道:“我不知你是何方神圣,不过,无论你以何种形式帮到我,我都感激不尽。”我是用英语说的,所以不能确定我的话他能否听懂,但我捐了两元人民币在祭坛上,然后继续赶路。
我走进一个叫杨柳湾的小镇——杨柳湾——从几个人身边经过时,其中一人很自信地对其他人说:“他是新疆人。”
我停下来纠正他。“我不是新疆人。我是英国人。”
那个人朝我看看。“不对,”他说。“新疆人。”
“好吧。”我说,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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